Scott Masson: 為了真理,關閉心靈

原作者:Scott Masson,National Post
[原文參見:http://news.nationalpost.com/full-comment/scott-masson-shutting-our-mind...

自從啟蒙運動以來,自稱哲學家的人們--如現代教育之父盧梭,壹直在尋求把人性回歸“自然”。盧梭和他的繼任者對人性采用了科學實驗的方法,與他們那個時代的基督教自然科學家們--如艾薩克·牛頓--研究物理世界所使用的方法壹樣。

他們這種方式存在基本方法論的問題,就是人類在實驗中同時既是主體、也是客體。 這是不可克服的局限性,所有的判斷都是先見為主的,因為研究者是人而不是神。 由人類來做人性的實驗,實驗結果永遠不能被驗證,不管我們人類的開明神學家們如何吹噓他們取得了進展。

這些無神論的人文主義者的主要項目,以及他們進展的標誌,是消除他們所稱之的“偏見”,例如未通過獨立思辯考驗的信念。 康德,德國偉大的哲學家,在壹個小冊子,對啟蒙運動進行了定義,認為其標誌是自主知識產權,以及從“對過去的自發的禁錮”中解放出來。

過去--當然是--基督教,而且是根植於啟示錄中。 啟蒙了的人們斷然拒絕。

1987年,Alan Bloom說在“美國思想的關閉(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壹文中評論說,這壹實驗項目迄今已在美國大學中推進得太遠,以至於他的學生唯壹記得的其優點就是其開放性。他感嘆道,他們所誇贊的這種寬容,讓他們無法去接受任何其他的美德,因為那些美德會公開與之發生沖突。

對象Bloom這樣的人來說,唯壹的希望是私底下堅持他的信念。他的有道德的學生們堅持要求在公共場合壓制他的信念。

Bloom公開表明,他們道德之空洞,就像德國魏瑪共和國的公民壹樣。

它沒有帶來美麗的笑容。

即使是對於浪漫主義時代以來文化的最膚淺的調查,都顯示我們的文化如何處於現在這樣令人遺憾的狀態:它人的良知以容忍的名義被安樂死。流行小說裏面的英雄,特別是兒童小說裏面,無壹例外的是孤兒,是壹種沒有父母監護、被迫尋找自己的英雄之路和自我存在的角色。

盡管如此,Bloom所分析的啟蒙運動的疾病,至今還沒有象癌癥壹樣擴散。

在Bloom的哀嘆的同時,政治正確性運動席卷整個西方世界,重塑我們在法律和政治領域對人性的理解。這個運動是馬克思主義文化的壹種表現,其標誌是它所稱為的“正面歧視”。

Herbert Marcuse,他的名字在1968年性革命中是壹個口號,“馬克思,毛澤東和馬爾庫塞(Marcuse)”,在啟蒙運動的日程中加入針對基督教家庭規範的性元素,實現了擴散。

他使這些元素象病毒壹樣傳播。

Marcuse的意圖在他1965年的專著“壓制的容忍”中表現無遺。Marcuse帶著他的性化的、高度不容忍的容忍,不僅公開反對基督教性道德,還反對John Locke的300年歷史的允許表達的容忍。以他美其名曰“解放容忍”的名義下, 西方的法律和社會常識的規範—壹夫壹妻制的婚姻和家庭--當然不再被容忍。

正在整個西方世界制定的健康課程和包容性政策是其最新進展的標誌,從忽視父母轉變到明確針對他們采取行動。

Marcuse後,反宗教自由的性自由成為公開的戰爭。

它不僅是對宗教自由的攻擊。這是對知識本身的可能性的不可否認的攻擊。

人性的啟蒙運動的真理衰變也象癌癥壹樣擴散了。問題不僅僅是真理存在空洞。問題是這些空洞被認為代表真理。

這種現象在安大略省新版性教大綱三年級的內容中非常明顯。孩子們會被引入這種思想實驗,他們會被告知他們的性別認同也許與他們的生理性別不壹樣。他們也許是壹個女性軀殼中的男性,亦或相反。

這種實驗式的教學所引起的道德、心理和健康方面的影響本身就已經值得家長們反抗了。變性人群的自殺率已經上升至40%以上。

然而,即使完全憑理智而言,公共教育機構所參與傳播的,只能被稱為宣傳。 自亞裏士多德以來,非沖突定律已被普遍接受為邏輯的基本定律之壹,沒有這些知識是不可能的。 “所有基本原則中最保險的壹條是:相矛盾的命題不可能同時正確。”

教育工作者讓孩子​​們參與這樣的思想實驗,是無視壹切科學可核實性,並教導孩子真理和謬誤是無法區分的。

G.K. Chesterton 曾經說過,“開放心靈的目的,就像張開嘴壹樣,是為了再次閉上它從而來咬碎堅硬的東西。”

這個真理裏的空洞必須填上。該大綱必須重新加以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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