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立学校LGBT活动议程不只是践踏家长权利,孩子们亦被置于危险之中

原文出自The Public Discourse: Public School LGBT Programs Don't Just Trample Parental Rights. They Also Put Kids at Risk.

2015年6月8日
作者:沃尔特·海耶
关键字:教育,婚姻范围
 
通过对高层人士的任命,奥巴马总统助长了美国学生激进化,并置他们于风险。

2009年5月19日,奥巴马在宣誓就职短短的几个月后,就给教育部长Arne Duncan亮了绿灯让其予以Kevin Jennings最高职位,影响学校政策:安全无毒品学校办公室副局长助理秘书,也被称为“安全学校沙皇。” Jennings,这个强力的同性恋权利倡导家他自己就是一个同性恋者, 又是男同性恋,女同性恋,和XX教育网(GLSEN)的创始人。 GLSEN是美国LGBT活动分子们的最大组织之一,并致力于在K-12学校推动同性恋。Jennings是2009-2011期间的“安全学校沙皇”工作。

鉴于他与该组织的联系,我们就不应该感到震惊,GLSEN从疾病控制中心在2011年获得了1425000美元的五年款项,并用此纳税人的钱在公立学校力促成LGBT议程。通过这些校内的由政府资助的课程,向孩子们轰炸同性相吸和性别认同的混乱是天生的,所以是不能改变的,为此提供种种咨询。

那些设计这些仪程的人可能认为,他们是在为那些感到与众不同的,有缺陷的,或者不被爱的孩子们提供希望。他们认为,如果他们肯定孩子们的LGBT身份是积极的东西,是构成他们是谁的核心的话,孩子们将有良好的成长。

事实并非如此。无论那些好心的教师和管理人员如何抱着相信,这些最终都成为了带给孩子们伤害的议程。这些议程对LGBT成员所持有的高自杀率并无帮助。数据表明,当学校鼓励孩子们年幼期间就表明自己同性恋或变性人的身份时,是将孩子们置放于更大的危险之中。孩子们每耽误一年标记自己为LGBT,他们的自杀风险就减少20%。

我热忠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自己曾经就是一个跨性的孩子。我知道我奶奶是多么想操纵我应该有改变性别的想法。年轻跨性孩子们需要知道他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且大多数人当他们长为成年时就已经不再有改变性别的欲望了。家长们需要知道,高达94%的标志自己为跨性的学龄孩子们,当他们成人后,变性的想法就慢慢消失了,如果家长和学校停止鼓励他们内化并公开他们的LGBT身份。

童年的影响力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真正了解年轻人对性别的思考是多么容易受父母,电视节目,和那些鼓励他们探索新性别的老师们所影响。在儿童成长早期,孩子们从家庭环境,从同伴们,从电视,和学校内学习观察性别角色。他们用自己的想象力,行动和语言来演习他们平日的所看。
GLSEN就是要开采孩子们这个恰好可留印记并想像力丰富的资源,向儿童设计并实施儿童课程,年幼的学前班开始。就GLSEN的儿童教育工具包Ready, Set, Respect!来看, GLSEN知道童年时代是鼓励孩子们拒绝父母价值观的黄金阶段。该手册通过罗列各种信息,逐步引入和强化其教义:性别是一种社会建构,即爸爸妈妈们是可以内在互换的,如果谁有异议,就是恨恶的和偏见。

手册除了设制了从学前班到五年级的课程来帮助他们“探索家庭定义,并懂得家庭的各种不同结构”及“挑战自己和他人对性别和性别角色的观念”外,该指南还推荐了各种书籍和录像,以帮助巩固此教义。比如,“阿莎的妈妈们”一教材就是被用来教三到五年级的学生“有两个妈妈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大的。”附加教材像“三口之家(And Tango Makes Three)”这样的书籍更是引导出更具体的讨论细节。而这本书是被推荐给学前班到三年级的:

这个书评是为了帮助学生们意识到有很多不同的家庭包括同性恋家庭而设计的。这是关于两只雄性企鹅Roy 和Silo的真实故事,他们像其他的企鹅夫妻一样共用一个巢,共同照顾一只蛋。。。。

以告诉学生们Tango的家庭只是家庭的一种来结束。然后问他们他们是否认为有这样的家庭,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让学生们知道在你人生中你曾经发现和遇到过而且还会继续遇到不同的家庭,而你不能肯定有一个确定可能性的数值。

其他的书,比如《我的男孩公主的一万条裙子》,被列为帮助孩子“探索非传统性别角色”的资料。尽管这个课程计划部分的内容是对的甚至是健康的(是的,女孩可以爬树,男孩可以玩娃娃),但是在这样小的年龄鼓励跨性别鉴定会导致痛苦的,长期的后果。看似不经意地用暗示年轻人他们的真正的性别可能跟他们的身体不同来改变他们的思想,会对他们将来怎么想,怎么感觉和怎么做有重大影响。

对于有些人,他们的奶奶当把他们打扮成女孩的时候给予了过分的肯定,我对学校里越来越多的鼓励孩子改变性别的趋势感到忧心。那些活动家们已经让父母们确信这是无害的。我走过这条路,我可以告诉你们,童年时期的影响是很重要的。

活动和“研究”
GLSEN 网站提供包括同性恋的大纲以帮助教育工作者发展“正面表现女同,男同,双性恋和变性人以及他们的历史和事件的课程”

GLSEN 的六到十二年级的学生日程表里排满了如何庆祝的活动和建议:LGBT 历史月,LGBT 荣耀月,全民释放日,和Ally 周,这个据说是“在这一周我们可以有极其重要的谈话以向着我们共同的目标同性恋的解放前进!”

被认可的其他的有权修正学校的课程和活动的外部组织都有那些呢?我不敢相信GLSEN 是其中最具煽动性的一个。父母们,注意了:纳税人的钱资助的,影响着学校的组织,就是那个致力于LGBT 事业的组织。

为了证明LGBT 的大纲,社团,和课程安排是教室里所必须的,GLSEN 经常引用国家学校思潮调查,这个调查他们每两年管理一次。 给教育者的参考书里,学生的课程安排和参加的活动中随处可见对这个调查的引用,而且新闻稿中一般是这样说的“研究表明。。。”问题是这个取样是错误的。

统计和概率学的基本原则说只有样本具有那个群体的代表性的时候,那个样本才可以普遍化。随机取样是最好的取样方式。阅读那个调查,很明显,它的取样不是随机的,也不能代表我们这些学生。事实上,它是一个自选的样本,这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自己决定做这个调查,这是在他们的网站上随意可用的。例如,一个70 多岁的变性人可以填表,声称自己是一个学生,为了证明这个取样程序是错误的我这样做了。自我选择的问题是那些有强烈意见的人投票是有倾向性的。

政治,恐吓,和有关性取向的科学
这些成问题的学校教程既是我们的文化关于性别和性行为持续存在混乱的征兆,也是起因。当谈到性别和性取向的天性的时候,有的发现是与政党路线相违背的科学研究,被遏制了或者被立即解散了。那些敢于跟随数据所指引的方向而质问已经存在的前提的研究人员被严厉地斥责,而且会面临被从专业内排挤出局。

有一个这方面的例子是对Dr. Robert Spitzer 的恐吓,他是同性恋研究领域的领导人物。Spitzer 的工作曾经被认为是LGBT 权利的活动家而备受推崇,也很有名,直到他在2003年发起了一项研究叫做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会改变性取向吗?200个参加研究的人报告他们从同性恋变成了异性恋。这项研究的文摘是这样结尾的:“结果是,有证据证明性取向的改变,配合一些恢复性治疗确实可以发生于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中。

这是一个关于一个非常突出的科学家的案例,他执着于他的好奇心,挑战关于恢复性治疗(也被轻蔑地称为“转换治疗“)的定位,这一定位是由美国主要的心理健康组织制定的,他还将他的客观发现发表了出来。因为这个,他被无情的攻击了。经过了将近十年的公共的,个人的和专业的攻击,在2012年五月,年逾80的Spitzer 发了一封信向同性恋团体道歉,并撤回和放弃了他的主张。

现在, Obama总统正在提倡一个关于精神疗法的禁令,这种疗法认为性取向和想改变性别的欲望是会自己改变的。他的内阁已经颁发了这个声明:“作为我们保护美国青年一代的努力的一部分,这个内阁支持禁止给未成年人用转换疗法的努力。

关于性取向和性别的天性还有很多研究需要做。无论如何,现在的研究显示通过介入和鼓励,LGBT(性变态者)的 权利活动家们设计的学校课程在鼓励孩子们用对他们心理健康有害的方式进行自我鉴定。不允许科学团体以客观的角度研究这些问题,不给心理学专业人员空间回应那些来找到他们并自己提出需要辅导的孩子,渴望得到大众的认可的政客们正在充满热情的工作着,他们宣称:适当的,有效的心理疗法对于有需要的孩子,是不合法的。

是时候保护我们的孩子了
我理解那些冲动:许多人鼓励年幼的孩子接受LGBT(性变态者)的特性。在用了一生的时间感觉自己是“一个陷在男人躯壳里的女人”后,我做了变性手术,现在已经作为女人生活了几年了。我被说服确信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而且这是一个每个人都应该有的选择,为了他们的幸福和心理健康。
但是我错了。我性别的改变只带来了暂时的缓解;对我的潜在的心理失调没有任何作用。我的苦恼让我差一点自杀。变性后的几年后,我做了传统疗法,成功地恢复了我的男子气和正常的心智。有效的心理疗法和我的信念向我证明了改变性别并不是医学上必须的。

我已经广泛地阐述了把变性作为医学的必须手段是缺乏证据的。让我没想到的是加利福尼亚省竟会同意我的观点。5月5日,加利福尼亚官方请求联邦法庭阻止一个法官关于给一个囚犯提供变性手术的命令。加利福尼亚官方是这样争辩的:“没有任何一个经治医生曾经决定过变性手术是医学的必须手段(给如上所说的囚犯)。”

加利福尼亚省在为了保护一个囚犯做不必要的手术而争辩,但是同一个省却不愿介入保护学校的非变性的孩子的在休息室和储物间的个人隐私的事情。因为Assembly Bill 1266,加利福尼亚成为全国第一个要求公立学校允许变性学生用休息室和参加变性后的性别所符合的运动队,这是指他们自己认为的性别,而不是生理性别。

同性恋和变性人,像所有其他的市民一样,应该为法律所保护,使他们不受暴力和虐待。但是那并不能改变父母有权为了他们的孩子参与公共教育的原则,这个教育不可以以某些人的想象为基础的性的观念和政治日程强加给孩子,而这些是许多父母强烈不同意的,尤其是当有很明显的证据证明这些学校的课程中的信息是对孩子有害的。

对学校的控制权应该属于父母,而不是政府或活动家的组织比如GLSEN.

Walt Heyer 是一位作家和一位充满热情,乐于助人的演讲家,他很后悔做了变性手术。通过他的网站,SexChangeRegret.com,和他的博客,WaltHeyer.com,Heyer 提高了大众对于懊悔的发生率和忍受悲剧性后果的结局的意识程度。Heyer 的故事可以从小说Kid Dakota and The Secret at Grandma’s House 里读到,也可以从他的自传A Transgender’s Faith.里读到。他的另外两本书是Paper Genders and Gender, Lies and Suicide.